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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2年4月11日
作者:101班
只道是寻常

人生若只平如水,

何故聚散两惆怅。

等闲变却世间物,

却道故人心未殇。

骊山语罢清宵半,

泪雨零铃终不怨。

何如相回百转前,

合家聚首当日愿。

   

如果刻绘在三生石上的名字会羁绊三生,我愿刻上你们一家三口之名。

如果默念在通灵玉上的题字会生死不弃,我愿为你们诵读至夜尽天明。

如果徜徉在轮回路上的故人会有选可择,我愿诉求你们撇舍战火硝烟。

 

从熏染青葱苔痕的断壁残垣上,刹的绽放了一朵质地沉重的花,露洗濯了繁华功名,拭去了生死相离,芯蕴着从未开始却即将上演的剧目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只若如初见

再没有一个战火纷飞的开头作生死离别的注释,衰荣无定在,彼此更共之,寒暑有代谢,人道每如兹。

一声喑哑的婴孩啼哭敲碎了破晓前如镜的安宁。明黄如鸢尾的发,零星的散落在你的头顶,摇曳轻风撩乱你的发丝,宛若晨阳映亮这一简朴无华的家。她无力地躺在床上,发间浸润了苦痛的汗水,却强撑着起身用那双指尖划出血痕的手,抚摸初生的你,从细细的发到软软的脚,她的指划过你的眼你的眉,将你的容颜尽凭着触收纳在了心底。

她闭合双眸,几近虚脱早已使初为人母的她望不清近在咫尺你的容颜,不过依凭着指尖划过你脸颊的轻触和他的容颜,她心底深处早已有了你清晰的脸孔,不差毫厘。

倦累之际的她依旧在守望着你的父——那个同你一样有着明黄发色的他,分享你降生的苦痛与欢乐。

    他回至了家,倚坐在她躺着的床边,望着她手中那个陌生的你,拥有一双同自己样纯蓝的眼瞳,平添了几分熟习,接过她小心传递的你,小小的你让初为人父的他如获至宝样拥着你簇着你,你若似一朵明黄色的向日葵,携着美好的预谋闯进他与她的平淡世界。

    人生若只如初见,你想成为他和她的幸福,你是他和她最初同最后的思慕,不想再去不是这里的任何地方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等闲世间物

你被时间推搡着前进,不再半躺在床上,掰着手指数着经过的日月。

小小的你懒散地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,从叶的罅隙中透过晨曦的微光,你吃着一包彭化饼干,边等电车,这也便是一天。

    你习惯并爱着被他和她领着去吃一乐拉面,他们总也是望着你吃的模样笑靥如花,每每你说:“开动了!”他们总也是一副孩提的模样陪着你大声地吃着拉面。

到了上学的年岁,你跟在他和她的背后,蹦跳着进了学校,望着那些没有父母陪来的孩子生出了几分对拥有他和她的感情,或许那就是拥有的幸福。

你很爱那个藤花秋千,虽然已经因时过境迁有些斑驳老旧,但你坐在秋千上,他和她推着藤绳,你随着秋千越荡越高,幼时的你以为那便是了云霄,在云朵之间虽然有些许对高的恐惧,但有他们陪着,便再也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 她每每抱起你端详良久,总会笑着对他说:“看,孩子瞳仁里的那道光和你的一样执著。”他也学会像个父亲样习惯不言,却抚摸着你日渐滋长像极了阳光的碎发。

     你偶感落寞时总会想起他,呢喃地重复:“我要成为父亲一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 平淡如止水,有种唤作幸福的味道却蔓延到每一涟漪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故人心未殇

如果没有如果,一切从未有发生。

     如果没有如果,执念还未曾改变。

     如果没有如果,他们守你到最后。

     你低垂下眉眼,不拿手拭去嘴角的笑,只因你或许注定是需要笑着的人,便选择在那样多的人群之中,你平凡若滴水,却终究做了那些人的晨阳。

朋友口中你只是他们生活的注脚,是队伍中反应永远最慢的那一个傻瓜,是无论发生任何,都会固守着脸上或深或浅微笑的那一个另类。他们不曾见过你的啜泣,甚至于未有见过你言谈伤悲,眼眸中鲜妍如发色明黄。

村里的老人说:“透彻的眸子,是不该用来承装泪水的。”

你独一人走在因村人远远逃离你而显得空荡的巷子。却不曾褪去你一身阳光。

不错的,你相信那些从前都是存在且从心经历过的,那些欢颜与相守的幸福,不是一纸空谈幻象。不错的,你相信你拥有的是一切无论此时彼刻,不是一时烟花易剪。不错的,如果只是一纸空谈,一时烟火,剩下给你的,又剩下什么?

村人异样的目光,冷漠的嘲讽,无言的远离,你望见那人那眼,听闻那语那句,你知晓却不愿意相信,你父母带给你的不是守护只是把你推向背负骂名的咒诅。你怎愿相信,你怎愿默守,你不明不了不懂,如果幻象成空,你脚底的道路延伸至何方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零铃终不怨

时,只学会流逝,风,不知寻觅什么。清醒着,颤栗在风中凝视。你打开八音盒,跌落下纸人儿的梦。敲响象牙塔,魂断蓝桥下。哼唱着破碎的曲调,未到那些成人眼中轻狂的年少,却终究是顺延着前路,走向那些注定。 

被肆意涂抹成灰色的四角天空,村里的人只看到那个明黄色头发的男孩,走在通向家的道路上,那到底是不是家,没有昏黄的灯光,没有人守候,没有寿司摆在桌上,谁都不会有确切的答案。

依照流行的做法,把复杂配方却在手中显得单调的调料,一倾,倒入装煎土豆的袋子,用力地摇晃袋子,不禁意,眼角边泛着些许在昏阳下反射光的液体。

一路走,一路习惯地摇着袋子,咀嚼不出味道,只道淌下的泪并非芳菲。走到街口,倒着袋子,没有东西落下,眼角,也没有。

没有人见过你哭泣的样子,永远,至少是你致信的永远,所有人,所有物,除却你的背影,都只会见到你,孩子气的笑脸。

这执著为了什么,其实你也不知晓,只是,望见他们忧伤的目光,同那城中的暮光一样,让你心中生出不知名的哀伤,不能为哀伤,不会为疼痛,伸出那唤作眼泪的刃。

不会迷路的,因为还没有守候到,你还在等那样多的人事出现,让你的生命中有可以依循的轨迹。一丛,一丛,朝向着太阳的葵花,和你的发色一样明黄,鲜妍却不张扬着夺目。

向日葵转过头来,用绿色的腿,迈着大大的步子走过来,大大的花盘,金黄的颜色,沾在雪白色的衬衫上,染一片青葱。

他们只看到,一个还称不上少年的孩子,踏进原野的拥抱,跑到向日葵跟前,撞了一身青涩的明黄。

 

聚首当日愿

或许这是真实的生活,抑或这只是常埋于心底的祈愿。

     或是战火纷飞动乱时,或是未起涟漪静谧时,你们的执念从未改变。

任那岁月流转,生死别离都不会再动撼执著的魂灵。

     Every little thing

 What a little thing

To remember for years

To remember with tears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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